企业的经营和活动对环境、社会和法律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反过来,企业也应承担更多保护环境的责任,朝着可持续发展的目标迈进。6 月 17 日,来自韩国、澳大利亚等国的环保人士指出,SK 集团夸大了其在澳大利亚沿海巴罗萨-卡迪塔气田的液化天然气项目。 SK 集团称,该项目中的碳捕集与封存(CCS)可实现几乎零二氧化碳排放。2 但事实证明,这种做法具有误导性,在技术上也不可行。这种丑闻就是 "洗绿"。本报告将讨论 "洗绿 "问题,并探讨可能的解决方案。
什么是 "绿色清洗
1986 年,美国环保主义者 Jay Westerveld 发明了 "洗绿"(greenwashing)一词,用来描述酒店重复使用毛巾却对环境造成其他严重破坏的误导行为。绿色和平组织在 2020 年补充说,"洗绿 "是指虚伪地披露公司的环境管理或其商品或服务的环境效益。
被 UL 收购的环境营销公司 TerraChoice 将 "洗绿 "行为分为以下七种:
- 隐性权衡
当一家公司强调某一特定的环境效益,而牺牲一个或多个严重方面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例如,谷歌就被指 "洗绿",因为其在 2013 年开展的 "无纸化 "活动旨在树立谷歌的环保形象,同时转移消费者对其严重的电子垃圾问题的注意力。
- 无证据
这类公司通常无法为其绿色声明提供证据或第三方认证。一个常见的案例是,纸制品制造商 AJM 包装公司将其产品描述为自然之宝绿色标签产品,但无法证明其声明的真实性。因此,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指控该公司违反了 1994 年的委员会同意令,罚款 45 万美元。
- 含糊不清
这就指责了那些过于宽泛或表述不清的绿色声明,它们更有可能误导消费者或造成误解。
- 崇拜虚假标签
当一家公司有意误导消费者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即制造其产品贴有绿色认证代理商标签的假象。例如,2015 年,水与卫生健康组织(WASH)起诉雨林联盟农业认证,指控其欺骗性营销,称其雨林认证产品可以可持续种植。
- 无关紧要
当公司披露其产品的一些无益或无关的环境信息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例如,欧盟委员会(EC)自 1997 年起禁止在产品中使用氟氯化碳(CFC)。如果一家公司将其产品宣传为不含 CFC,那么它实际上并没有对环境做出额外的努力。
- 两害相权取其轻
这与实际上本身并不环保的产品广告有关。2015年开始的大众汽车[VOW:GR]排放丑闻就是一个最佳例证。据美国环保署称,大众汽车所强调的 "清洁柴油机 "发动机并不存在,而是为了满足实验室排放测试而故意编排的程序。
- 纤化
最后一个解释是,有些公司在环境或社会可持续发展方面的说法并不准确,就像 SK 集团所做的那样。
绿色冲洗的驱动因素
从外部监管的角度来看,非政府组织和政府机构对企业施加压力,尤其是对棕色公司,因为任何非政府组织的抗议活动或公开丑闻都会破坏公司的声誉,损害公司的盈利能力。此外,全球各国政府都参与到净零过渡的承诺中,并制定新的环境、社会和公司治理法规来监督公司的环境、社会和公司治理表现。因此,企业喜欢走捷径来遵守法律法规,进一步避免因 "洗绿 "而受到惩罚和处罚。
在市场外部驱动力方面,主要参与者是消费者和投资者。欧盟委员会的调查显示,77% 的消费者愿意为环保产品支付更高的价格。然而,这也诱使企业进行 "洗绿",以树立完美的品牌形象。欧盟委员会的调查还显示,受访者相信投资环保型企业的积极影响,半数受访者要求市场上有更多的环保型产品,这意味着如果企业进行绿色经营,企业股票的流动性会更好。此外,应对气候问题的能力也吸引了更多关注,因此企业可能会进行 "洗绿",以满足更高的外部期望。
内部驱动力主要与公司的组织特点和管理风格有关。 一方面有些棕色行业的公司更有可能进行 "洗绿",如 GICS 分类下的能源或化工材料行业。这是因为棕色产业通常在环境方面表现不佳,但公众对环境保护的期望却过高。另一方面,进行 "洗绿 "可能与管理者的心理偏好或行为倾向有关,如狭隘的决策框架或决策时的乐观偏差。管理者的薪酬制度也可能导致短期主义,引发 "洗绿 "问题。
解决 "洗绿 "问题的办法
- 披露规则
该解决方案旨在提高各组织环境绩效的透明度,而在现阶段,环境绩效仍有赖于政府和监管机构的强制执行。2012 年 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推出《绿色指南》,敦促企业披露具体的环境效益声明,禁止误导或虚假声明。此外,气候相关财务披露工作组(TCFD)于 2019 年为企业提供了自愿披露指南,并呼吁企业披露更多信息,包括治理、气候相关战略、风险管理以及指标和目标。此外,近年来还发布了其他一些披露要求,如今年成立的自然相关财务披露工作组(TNFD)。
- 更严格的生态标签程序
虽然生态标签被批评为助长了 "洗绿 "行为,但也不能否认标准化标签机构对缓解 "洗绿 "行为的贡献。卢森堡金融标签机构(LuxFLAG)的环境标签通过对基金进行尽职调查,制定了严格的标签流程。该流程确保基金发行人真实、准确地披露环境绩效,并遵守卢森堡的股票法规。该机构还要求每个申请者在获得生态标签后每年提交中期和年度可持续发展报告,以检查其法律地位。
- 社交媒体审查
虽然个人对绿色清洗的力量微不足道,但他们可以通过社交媒体分享批评案例和对这些问题的评论,对公司进行监督。一旦绿色清洗丑闻在网上传播开来,人们就会被社交媒体上的新闻所强加,博主和推特用户就会带头反对公司。欧盟委员会数据分组负责人安德烈亚斯-霍普纳(Andreas Hoepner)指出,情感预测(emotional nowcasting)有可能解决 "洗绿 "问题。在他的情感分析中,如果情感预报呈现出不好的信号,人们往往会对新闻持负面态度,反之亦然。因此,企业可以避免承担 "洗绿 "丑闻带来的声誉风险。毕竟,这种方法是缓解这一问题的最可行方法。
资料来源
https://www.ft.com/content/91285fc4-5c73-4fe1-99e7-43d9645e9209
https://www.luxflag.org/labels/environment/obtaining-label-environment/labelling-process.html
https://assets.bbhub.io/company/sites/60/2020/10/2019-TCFD-Status-Report-FINAL-0531191.pdf
https://betterworldapparel.com/learn/the-7-sins-of-greenwashing/
https://www.cepi.org/european-commission-survey-on-attitudes-of-europeans-towards-建设绿色产品的单一市场/
https://papers.ssrn.com/sol3/papers.cfm?abstract_id=2924088
https://www.jdsupra.com/legalnews/ftc-intends-to-initiate-review-of-green-2192324/
http://ecosalon.com/rainforest-alliance-banana-marketing-unfair-and-deceptive-lawsuit-alleges/
